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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理记者会“不下面”

2019/8/14 4:43:01

总理记者会“不下面”

 

估计看完了13日的总理记者会,不少人要是失望了。因为,那位“你懂的”终究没有通过克强总理之口“脱敏”而出,更没有出现像2012年温总理记者会那样“劲爆”的内容。但是,笔者认为,这样的记者会才是真正的、好的记者招待会。

 

首先,从大环境和政治气候层面。

 

新班子上台一年来已经非常好地把握住了节奏。可以说,无论是“打老虎”还是“拍苍蝇”,新班子已经大局在握。更何况,种种迹象表明,无论是否有形式上的“入笼”,“你懂的”这种“大老虎”早已成了“死老虎”。公布与否,只不过是形式,并不是主要议题。

 

不过,总理方面显然顾及到了记者们的情绪,还是通过最高党媒的记者之口表达了态度。不过这个态度并没有新意,只不过是以往措辞的重申:

 

对于腐败分子和腐败行为,我们实行的是“零容忍”。中国是法治国家,不论是谁,不论职位高低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只要是触犯了党纪国法,就要依法依纪严肃查处、惩治。

 

今年是“全面深化改革元年”,由政治年转向政策年。基于这样一个大的背景,就可以理解为何这次总理记者会以谈经济为主。经济层面相比“下面”这个死老虎更重要。

 

其次,从李克强总理的个人意愿层面。

 

我们不妨这样来理解记者会。记者会实际上就是一个表态会。总理会提供的,是战略而不是方法论,也没有时间讲方法论。而所谓记者提问,就是通过记者之口把总理自己想说的话问出来。

 

这次的记者会,很好地体现了总理的意愿。所以整体上,经济内容占据了很大的比重。这既是今年工作的侧重,也是总理内心的侧重。这样的内容很实在。

 

很实在也是李克强的风格。相比上一次的记者会,李克强总理更务实了。经过一年的打磨,李克强对于这个国家的情况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,谈论起很多中国目前发展很实在的观点。我们看到,李克强从一而终,他的一些观点没有太大的变化,很稳,很淡定。

 

第三、从党内程序以及分工层面。

 

李克强虽然位列常委,但是基于党内分工,纪委并非李克强负责的内容。所以,李克强也没有必要通过这样一个记者会,对这类工作表态。

 

此外,党内的纪检工作也有自己的组织纪律和程序安排。打虎的惯例,是先以党内纪律的形式处理,然后提交司法机构审理。对外发布消息,则是通过中共的纪律检查机关、干部组织部门或司法机关。

 

基于这一程序,笔者一开始就相信记者会上不会谈“你懂的”问题。李克强不谈既是遵职守,也是讲纪律。

 

那么,为什么温家宝会在最后一次记者会谈重庆的王立军事件呢?

 

我们必须注意到,在两会召开前王立军已经进入了调查程序(赵启正语),温家宝可以也能够在记者会谈王立军的问题。不过,即便是在两会结束后第一天薄熙来就被免职了,在记者会上,温家宝的批评中,还是没有点他的名。因此,温家宝的言论并没有超脱党内的纪律和分工。

 

“薄王事件”的措辞尚且如此规范,那么对于一个连正式调查都没有对外公布的人物,不提也是应有之意。况且,“你懂的”比“薄王”的舆论准备还要丰富,这个事情点破或者不点破、由谁点破,本身也是一个鸡肋,更犯不着拿到总理记者会这样的场合上来。

 

在笔者看来,所谓“实干兴邦”,李克强的记者会一点都不虚。